人类社会的信任包括人格信任、货币信任和专家信任三个系统。人格信任是建立在熟人基础上的，货币信任就有很大不同了，被信任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种码子、代码。熟人的范围太小，不靠代码是不可能扩大交往范围的。专家信任是信任科学、信任文凭、信任专家的评价，信任这三者的结合。专家系统如果也腐败了，发劣质文凭、劣质职称，这社会就真是全面堕落和腐败了。

    信任的生长是缓慢的，其生长周期的最小单位是“代”。乐观地看，两代也就是50年以后，中国社会有可能从自己的民间重新生产出信任。悲观地看，我们将靠着从国际接轨中移植的规则来抑制假冒和欺诈。现实信任的培养要凭借三个手段。一是产权。中国的圣人说：有恒产者有恒心。中国有名俗话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
庙。二是建立新型的社会档案记录，要有一个记录一直追着你。三是将更多的人纳入长线的社会目标，应该做好记录，秋后算账。